• <li id="hlpb4"></li>

    <dd id="hlpb4"><center id="hlpb4"></center></dd>
    <tbody id="hlpb4"><optgroup id="hlpb4"></optgroup></tbody>
    <rp id="hlpb4"></rp>

    
    

         

        您好,歡迎來到特赫實業(上海)有限公司!

        您當前位置:

        李鵬憶押運發電機途中遇險 機智躲避國民黨飛機掃射
        來源:人民網-讀書頻道 | 作者:陳苑 | 發布時間: 2014-08-17 | 4348 次瀏覽 | 分享到:



        《李鵬回憶錄(1928-1983)》封面 資料圖

          人民網北京8月1日電 (陳苑)“毛主席問:你對《三國演義》的哪一個人最佩服?我脫口而出:曹操。主席聽后感到十分驚訝,就追問我:為什么呢?我就說:曹操能團結干部?!痹凇独铢i回憶錄(1928-1983)》一書中,李鵬同志回憶了早年在延安大學中學部學習時,與毛主席的一次對話,毛主席對當時在場的陳云說:“這個娃娃(李鵬)了不起,要好好培養,將來一定是個人才”。

          《李鵬回憶錄(1928-1983)》一書近期由中央文獻出版社、中國電力出版社聯合出版發行。這是李鵬同志親自撰寫的一部自傳體書籍。全書16章,48萬余字,收入了130余張珍貴的歷史照片,是進行革命傳統教育的生動教材,對黨史、國史研究具有重要史料價值。

          《李鵬回憶錄(1928-1983)》精彩書摘:

          我在張家口工業專門學校的學習一直持續到1946年7月末。校方向一班同學宣布:你們已經畢業了,如果愿意工作,學??梢载撠熃榻B,如果想繼續留下來,那么就跟著學校轉移到晉察冀老區,然后進入那里的華北大學繼續學習。大部分同學還是想到華北大學學習,只有黃毅誠、楊國富(后改名為楊欣)和我三人報名要去工作。我們覺得在延安學習的時間已經很長了,到張家口又學習了半年多,想趕快到工作崗位上去鍛煉。

          我和黃毅誠、楊國富就商量各自去找分配的單位,我報名的專業是電業,他們報名的是機械行業。從張家口撤退之前,我們到晉察冀中央局轉了黨的組織關系。我們的檔案材料很簡單,里面有一張履歷表,還有一張入黨志愿書以及批準入黨和轉為正式黨員的文件。中央局組織部轉關系的工作人員對我們講:中央局要轉移了,這個材料你們就自己帶上吧,戰爭打起來,在混亂中,你們這些檔案也可能丟失,由你們自己帶上還更穩妥一些。同時,又以組織部名義給我們寫了封介紹信去單位報到。我的指定單位就是張家口電業局,局長是劉建章,他在新中國成立后曾擔任過鐵道部部長。黃毅誠和楊國富的單位是張家口機械局,局長叫陳朗環。

          西合營鎮是張家口蔚縣的一個大鎮,從張家口撤退無論走西線還是走東線,都要經過這里,才能上太行山進入老區。我聽說張家口電業局的人也轉移到了西合營,就來到這里,找到了張家口電業局撤退下來的人。我見到了劉建章局長,就在這時,張家口電業局一位姓齊的技術員來報告,說:已經把下花園發電廠的一臺100千瓦的柴油發電機搬出來了,并且已經聯系好,很快就會有一個叫任金山的工人雇一輛馬車把這臺小型發電機運送過來,今天就可以到達西合營,然后送往延安。我聽了以后就自告奮勇說:讓我參加這項任務吧。他們倆商量了一下,認為現在也沒別的事情,況且我是從延安出來的,又是黨員,那兩個人都是新參加工作的,好像還沒有我那么能干。于是,劉建章就說:“那好,如果你愿意,我就派你押運這臺送往延安的柴油發電機到阜平?!蔽腋吲d地接受了任務。這樣,我就被指定為三個人中的臨時負責人。

          那時候國民黨軍隊的飛機不斷地對西合營一帶進行偵察、轟炸,路上很不安全,最好走夜路。我們把發電機裝在一輛車上,另一輛車備用,還帶了一些糧食及高壓線、開關等電氣物資。

          傍晚,我們啟程往蔚縣進發,也就開了不到半個小時,汽車突然停了下來。司機檢查了車子,說:汽車出故障了,開不動了,我也沒帶工具,沒法修。

          快到天亮的時候,我們在大路上尋找過往的馬車,不久就遇到了一輛,我們對這個趕車的老鄉講:你能不能幫我們把這臺機器運到蔚縣去,我們可以付給你運費。當時晉察冀邊區的票子已經不大管用了,幸好我隨身還帶著幾塊銀元,給了老鄉兩塊銀元,說:你把我們送到蔚縣,再送到廣靈,就可以了。這個老鄉很爽快地答應了,于是我們把機器裝上馬車,向蔚縣進發。

          下午,當我們快到達蔚縣的時候,聽見天空中有飛機轟鳴的聲音。那是一片比較平坦的丘陵地帶,已經到了9月,天氣比較涼了,也沒什么樹木可以隱蔽的。飛機從我們頭上飛了過去。我們以為飛機飛走了,不料,過了一會兒,飛機又返回來了。我們知道大事不好,一定是被發現了,國民黨軍隊的飛機可能看到了我們的馬車,想炸毀馬車上的機器??墒菬o處藏身啊,幸好離我們一二十米的地方有一個壕溝,我們立刻跳進壕溝里躲避。果然,飛機對馬車進行了掃射。那時候國民黨的飛機用的機關槍是美式裝備,打的是“達姆彈”。掃射了一陣后,飛機就飛走了。我們爬上來一看,馬被打死了,老鄉也受了輕傷,只有我們三個人躲避過去了。這下可好,雖然離蔚縣縣城已經很近了,但我們卻不能再行進了,只能等待再雇用新的馬車。等啊,等啊,漸漸天黑了,什么都看不見了,我們只好在馬車旁露宿了一晚上。

          發生了這樣的事,老鄉也很害怕,但他畢竟是老區的,有一定的覺悟。他跟我們講:馬被打死了,車也走不了了,那我就回去了,因為沒有送到蔚縣,錢也不要了。我說:你送了我們這一路,我們很感謝你,錢你還是拿著吧。沒有想到,當天快亮的時候,這位老鄉又從村里帶來了一輛馬車,要送我們去蔚縣。于是,我們幾個人就把發電機肩扛手抬地移到這輛馬車上,趕往蔚縣。

          從張家口撤退下來后,我第一次參加工作就承擔了押運100千瓦發電機的任務。那是1946年9月前后的事,當時我還不到20歲,可謂初生牛犢不怕虎。盡管形勢緊張,情況復雜,困難重重,但憑著自己在延安受的教育和滿腔的熱情,我勇敢地承擔并圓滿完成了連自己也想象不到的艱巨任務。當然,從中我經受了人生的一次鍛煉和考驗,增長了閱歷。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